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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6/2008 十年按照常理,我这把年纪的人是没有多少权利来拽年纪的。十年,本来就是个奢侈的题目。
微软拼音输入法真难用。
话说,某帕金森熊猫把我相依为命的本子掉在了地上,硬盘当即驾鹤西去,连同我这些年所有的数据(没有备份的,无知懵懂可见一斑……)。所幸听起来其他部分还健在,于是弄了个400g的替代品,也算是史无前例的给笔记本也升个级。这个本子也是上次海法之行由于被冷落在家而免遭窃贼涂炭的那个劫后余生儿,略作不表。
微软拼音输入法镇难用。。
1998年,不才一十五岁。高二全校运动会是夜,仰望夜空,向着一轮皓月和满天星斗对人生以及时间的不可逆转性发出了朴素,但是却十分深刻的感叹。同时,还对5年之后的生活作出了大胆而且不失浪漫的展望。
微软拼音就是垃圾。
十年。算不上匆匆,也决不从容。挑战永远在没有充分准备好之前到来,而且一个比一个让人难以招架。树有年轮,人有……人伦……,大略每过一个坎,大脑沟回能够增加一个褶儿留念。
微软拼音就是~哔~!
我仍然坚信人是后天学习的生物,亲身经历和阅读,纵然能够互补,但最终无法相互替代。当年熟读的文字,还是要等到实施在在的发生在面前,才能体会那些气血上涌的瞬间。
微软拼音真是~哔哔~!
十年的三千六百多天的八万七千多个小时究竟如何分配,已经无法计算。也正是这些细微的不可数的差别,造就了不同人,不同性格,不同专长,不同品味,不同思想。经过的无法挽回,逝去的空余留念。不仅于此。点点滴滴无法抹去的过去决定了现在,决定了十字路口的一个个选择,也就决定了未来。
画地为牢。
突然出现的人和事,同样会不可逆转的改变未来。选择无视这些改变,可能坐失良机,而选择适应接受这些改变,则可能对过去终生怀念。从日日盼望成年,到不时怀念童年,算来这临界点恰恰是20岁上下的大学时代。
我的桌前放着1年前我给熊猫拍的照片。照片里她戴着天蓝色绒线帽子,围着自己亲手织的围巾,慕尼黑冬天午后的阳光把脸上的绒毛映出一圈金色的轮廓。她在微笑。鼻子挺拔。
1年后,熊猫背上长出了白色羽毛。
Angel on my table
The angel has lost her way
...I need to take her out
4/29/2008 20080429--------------------------------
¦ 柏杨 ¦
¦ 1920.03.07-2008.04.29 ¦
-------------------------------- 1/3/2008 A bit late我的07年很快。大悲喜,但是却利落,基本上不用脚趾头就能数过来。 2007年,我和。。。距离。。。 IFAC 一封Email 铁哥们 一扇门 爱人 时差一小时
9/21/2007 万里路人什么时候会想掐死自己呢,
无地自容的时候,或许会自己抽自己
肠子悔清的时候,多半会那脑袋撞墙
悲痛欲绝的时候,反倒两眼望天,没有焦点
只有当一颗跳动的心脏被包裹限制在一副生病的躯壳里面的时候。
移动能力思考能力语言能力甚至呼吸能力全都减半,手头压下的一堆事情却只能用睡觉代替,每日吃下的药片让嘴巴没味道,肌肉没力气,双眼没焦点……
不如 睡下去 不再咳嗽 不再喷嚏 不再鼻塞 不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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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车子的里程表从37000变成了48000。除去借给别人,真正我自己手握方向盘的历程,算起来也有整整1万公里了。不敢比读了万卷书,总要掂量一下,车轮转过的这两万里路,究竟悟出了些什么。
新天鹅堡:200+KM,4次。县长搞腐败还不算,作风要是再出了问题,早晚会落马。明信片=80%人看到的视角+10%负担的起的器材+10%能把握的时间。
楚格峰:250KM,3次。旅游旺季=缩水的旅游项目+提高的票价。德国和奥地利边界=玻璃长廊+涂鸦满满的石头。童言无忌之:Dad,are we going to die?
奥地利滑雪场:250-300KM,2次。新手上红道的结果是反身翻腾1周头着地,接大头朝下无雪板雪杖滑行50米。Vibration是运动系统发散的罪魁祸首。雪地盘山路+黄昏+4小时红道滑雪+1杯Gruenwein=无法下车。
Metzingen:300KM,5次。The more you spend, the more you save的重点在前半句。你的心理底线是30块钱一件衬衫,那么永远会花30块钱买衬衫,和品牌无关。Esprit是垃圾。早上9点+大雾+没有雾灯+210Kph+后座中间没有靠枕,后面睡觉的小胖其实是小虎。
Ikea:30KM,n次。不要相信“陪我去Ikea”这种鬼话,我永远是花的最多的。
机场:45KM,n次。接你爱的人,和送你爱的人,同一段路的两个方向,绝对两种心情,一条通向地狱,另外一条通往天堂。于是……迷路了。
苏黎世:450KM,1次。下次坚决不许自私的德国人上我的车。德国的高速没有路灯。
柏林:600KM,1次。平均速度=190,遇上修路=20。
Kochel See:50KM,2次。不会挂2档没关系,会1档和5档就好。
Venice:550KM,1次。辨别意大利的高速,靠护栏生锈的颜色就好。停车真tnnd贵。。
Graz:450KM,1次。小雨,路半滑不滑,视野半好不赖,陷阱,陷阱。
Force:1000KM,1次。山路,山路,海滨路,高速路,全欧洲最牛的麦当劳。
TUM:10KM,n*N次。最平凡最重复的路,晴天雨天,白天黑天,却每次各不同。
城市油耗=8.5L
高速130油耗=6.5L
高速200油耗=15.5L
时间就是生命,速度就是时间,速度就是油耗,……,油耗就是生命。。。
开车不能不要命。 8/19/2007 那种感觉7/12/2007 The line本来,没有人喜欢他。平常就有点二乎,说话嘴基本没有把门儿
的,典型的到处勾欠儿撩臊儿的那种极品。
不过忽然就直挺挺的横在男厕,满脸是血人世不醒,多少还是让
我这个坐了一年对桌的感到有些意外。今天消息传来,说是脑瘤
了,还是两个,我就彻底崩溃了。
昨天晚上,一个不小心,回家没了地铁,只能和衣在办公室里面
忍一宿。于是犯了难:自己的办公室吧,脑瘤的沾血的毛衣就在
我对面桌子上供着。不在自己办公室吧,明早一个懒觉没睡醒,
来上班的同事一准就跟着崩溃了。思来想去,出去在飕飕冷风里
面评估了一下连夜走回家的可行性之后,还是咬牙关灯锁门在自
己办公室里面和那件血色毛衣忍了一夜。早上起来脖子不能弯了
,估计只是巧合,巧合。
不知道德国的惯例是什么。在国内,这种档次的病情,大夫估计
会先面色冷静的在外间屋里面和家属汇报一声,然后再决定是否
通知病人。可以想见,谁在二十几岁的年纪听到这个消息,还能
乐观起来的,无疑是真正的大侠大忍。
眼睁睁的看着一满担架从自己眼前经过,脑海里面复线的却是一
些陈年的画面。
太姥姥过世,1997年。我的第一个故去的亲人。从小看着我长大
的慈祥老人。我面对灵柩,心里没有一点点恐惧。只是安静的不
得了。小时候的片断细节杂乱的闪过,我记得我站了很久,直到
遗体告别仪式结束。旁边的老人的重孙一个劲的拉我离开,我再
也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那也是我唯一一次到火葬场。
都说,去一次火葬场,受的教育胜过读一年书。还有个笑话,说
火葬场里面的标语:“人口数量降下去,人口质量升上来”……
对于生命终点的苦恼和敬畏,小时候曾经时常浮现。随着年纪的
增长,逐渐说服自己淡化了类似的话题。偶尔夜深人静重来,便
整个人落入无边无际无始无终的空间里面,没有感官知觉,只是
无尽的时间延续。于是一刹那间褪去日间的种种浮躁,仿佛一切
都是徒劳的,只有终点本身才是确定的。
看着生死一线的人从身边匆匆擦过,多少有一丝希望,或许终于
能够在那条线的上面做出一个明智的决定,重新回到这个杂乱无
章,乌七八糟,却又充满诱惑的人间,还是彻底归入一个没有数
学定义的天知道几维的空间里面去。
午饭后,在艺术馆前的草坪走过。“我愿意再多做一次技术报告
,如果这家伙能活下来”“虽然他不是最好的同屋,但是总不至
于让他挂掉”“可怜的他妈妈啊,这家伙最好还是好起来”……
在外游荡这么久,太多次,一件改变一个人或者一群人命运的事
情的发生,只在一个瞬间。当事者或者旁观者,平静的没有意识
的,一切已然发生,无法弥补,甚至没有机会去悔恨。
总是给自己重复那个猎熊人的笑话:
《如何防止被熊攻击》?
我叔叔写的 你有个叔叔? 嗯 做什么的? 猎熊的。不过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 被熊咬死的 或许那条线只是一条无色无嗅的透明的线,让人站在上面还不自
知。或许有人每天都在线上来来回回,久了,也就渐渐看得淡了
,觉得透明的线本来就不存在。既然看也看不见,防也没法防,
总惦记着它,又有啥用呢。
本来就不记得这辈子怎么开始的,却连怎么结束,都没法决定。
越想,越是件让人窝火的事情。 7/10/2007 无奈*2大概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吧,深沉彻底的无奈过一把。忘记有没有发表,或者发表之后删掉了。于是,这一年,前前后后,时断时续的挂记着,每每提起,心里面总是惴惴的。
然而怕是没有任何帮助的,该来的总还是回来。又一年的6月,7、8、9三天,又是一群孩子的命运,从此大略定数。
旁的插曲就不表了,很快成绩下来,比去年进步了10分左右吧,但是还是远在任何录取分数线之下。
给奶奶电话里面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那种滋味,更小的不记得了,1998年高中分班没和心仪的女生分在一起的时候有过,2000年高考不如愿的时候有过,2002年和初恋女友分手的时候有过,2006年找不到钱回家的时候有过,2006年12月30号以后再也没有过。
姥姥家两辈子出了不下两位数的教师,每年过教师节,家里面搜搜刮刮,称得上老师的,真的一大帮。从打教师地位提高那年,家里生活条件真的是一下子好了起来。从姥爷和姥爷的哥哥算起来,2个阿姨,舅舅,舅妈,加上我自己的老妈。现在,我也大小算是个教职员工吧。可是,就是生生的教育不出来自己家里的孩子。
最近期末了,一个学期的各种学生项目都临近尾声,写报告的写报告,做讲稿的做讲稿。我这个半吊子导师夹在当中,按下葫芦瓢起来,忙中有乱,乱中有忙。每天办公室进进出出,没有踩死一个半个,算是幸运了。
当老师的本事,实在不是一天就能参透的。碰见冥顽不化的,不管你怎么说,就是认准一根油条,你给金条都不换。还有英文不灵的,就好想改别人的程序,真是恨不得删了自己重新写一遍。最抓狂的是,大家都是相当岁数,平日里我这个嘻嘻哈哈的性格早就和学生们混熟了,真到忍不住想说几句的时候,却发现拉不下脸皮装包黑黑了。
每天和新科女友在温柔乡里头乐呵呵的那个吧,敲一敲还下得去手。没钱没时间总生病还被女友甩的那个,就不仅要支持鼓励,活我替着做,偶尔还要请着吃顿饭安慰一下。。。
发了狠发了飙,以后就专招少林寺十八棍僧,里外纯刚纯阳,不食人间烟火,张嘴就骂抬手就打。逼急了还能替我打别人。。。
扯的远了,继续回到开头的话题。
看着这个分数,之前策划的所有方案都“不推自翻”,新的一轮构思,不知道通往什么结论,是否可行,能不能让这个孩子找到谋生的出路。
如果古灵精怪,或者深喑世故,也就罢了。偏偏又是个老实巴交,八棍子打不出屁屁来的超级内敛型。要是勤劳踏实,吃苦忍干,也好说,偏偏又是拿不起放不下,手比脚笨,口比心懒。最不缔,成熟懂事,知耻而勇,却还怨天尤人,满心幻想。这样的孩子啊,我实在是不知道,何年何月,何时何地,如何才能长大,才能懂得做人的道理。
老人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说过,家里祖上的灵气都被我一个人用完了。十几年过去,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从来都不再有奇迹发生。或许老人说得话是对的??
如同看着一个打了十几年交道,最后却没有通过考试的学生,责备和自责,很难说清楚孰轻孰重。
再复读是决计没有可能了。这一纸成绩单,就是一个孩子中学世代的终结定论,也将决定他高等教育的走向。等到他毕业的那个时候,或许环境就是另外一副样子了吧。
6/19/2007 端午如果不是碰巧给老妈打电话,端午节这件事就这样被忘记了。
吃过我在伦敦包的粽子的,今年买房的买房,结婚的结婚,当爹的当爹。博士的博士了,没博士的也眼看了。
回忆一下,小时候都是怎么过的。
戴荷包,手腕脚腕上缠五彩线。
早上起大早去江边踏青。
早饭必然有一大盆鸡蛋,一个一个挑了拿来撞……
撞剩下最后两个完整的,小心翼翼的包起来带到学校里面去,和同学们的各路公鸡蛋鸭蛋鹅蛋去一绝雌雄。(只是现在我都不知道早上的一大盆鸡蛋,后来都是谁吃了呢?想啊想。。。)
香草。奶奶总是在端午的时候把新一年的香草放在柜子箱子里面,独特的味道,不像樟脑一样刺鼻,不像樟脑精那样的人工香料的味道。淡淡的沿着柜子的门缝散发出来,每天坐在写字台前面写作业的时候就会偷偷的闻一闻。那幅半闭眼睛,伸长了鼻子深深吸气的神情,今天依然清晰。
艾蒿。这是一定不能少的。北方的江边,端午前后一大片一大片的生长着。去踏青的,自豪的采上一把高矮不齐的。我这种一般喜欢懒床的,就早市上买一把齐齐整整的。总之,每个门的上面都一定会挂上一小把,怪怪的,但是摸不去的味道。江水的味道,童年的味道吧。
粽子。北方没有什么赛龙舟,吃粽子其实就是端午节比较传统的项目了。稀奇古怪的馅统统没有。从小吃得最多的,就是一种:糯米加大枣。竹叶的清香随着慢慢的水煮混合了米香,打开一个粽子,放上一勺白糖……当然,每年都包很多,最后吃到吐……还好每年只有一次:)
24岁生日,收到一份很意外的礼物。童年的铁皮发条火车,和几张黑白的底片。
上了Epson的底扫,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这几张片子扫出来。
我们都不可避免的活在每天不断的变化中,很多时候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向往何处。某些个瞬间,一些什么东西,触动了某根筋脉,会让人回忆起过去的某个场景,和某个人,某种心情。
以下两片,yashica 50mm 加可能是过期乐凯拍摄,麦扫描。 献给,走在自己理想的路上的我的草纸老师。
我说过,不面对我觉得合格的摄影师,我是不会笑的。我再次强调,这与器材无关。 6/5/2007 2年记 想念2005年6月3日,小地开张。
2年转眼过去,个中种种,不需多言。
最近酸馒头到不行,纵然老板压了一坨烂事情,还是没法安心写作。每天坚持加班到午夜,回家睡个觉再来。下周末的截止日期,不知道,但愿吧。
有幸在那些时候纪录下了那些想说的话,回头读来,细细有味。就如同我现在说,我深深的想念。
买了一大包鱼皮花生,估计今晚会吃到吐。如果有命,周末再见。 3/24/2007 Blurrrrr1/13/2007 饮卧室里头的朋友已经悄然睡下。均匀的呼吸,不时哼唧两声,表明他还存在。再一个日出日落,他就要踏上回国的班机了。单程。
很猪头的买了一种最多泡沫的啤酒,再混合了香槟,红酒,和大陆来的茅台。兴奋,激动,精疲力竭,丧失意识。
完全失去意识之前,朋友还是点评了一下我的生活的。“像蚂蚁一样工作,像蝴蝶一样生活。”我相信他思考了很久,才送给我这句话留念。可能是,嗯,批评我工作盲目没有目的,生活空虚不切实际吧。大概如此。
我没有说任何肝胆相照的话。人生必定会有很多不如意,快乐健康,满足。
今晚很多人血拼,我没有把自己放在前线。越来越不愿意把酒精任意的放进自己的胃里面,来干扰大脑思考的能力。于是,一直清醒的把朋友弄到他的床上。
熬夜翻旧文,觅得04年日记一篇,正值初到伦敦,朋友初到慕尼黑。读来很有些感触。放在这里,算给他送行吧。
2004年10月27日 星期三 阴有小雨
本科生毕业典礼。不用上课,整天呆在家里。换洗了床单被套,主要精力都用来修改我的求职简历。
本来计划去泰晤士河边走走,但是终于效率太低,完成简历已经日头偏西,如果天上有日头的话。所以索性做顿像样的晚饭吃。
要说的故事发生在晚上。
大学时同甘共苦的朋友去了德国慕尼黑,今天终于有了消息,从电子邮件上飞来了电话号码。毫不犹豫的,我抓起话机,拨通了那一串盼望久已的数字。一个和蔼的德国大妈声音响起,什么什么O2……大概是无法接通吧,我想,于是放下电话再播。铃声。一个清晰的熟悉的声音:喂?
请注意,不是这里常听见的“Hello”,而是“喂”。于是,大学时校门旁烧烤店内一般的聊天开始了。
省去不适宜内容和私人内容无聊内容等等诸字。
写到这里才发觉,除了故事本身,并没有任何故事……或者我已经不会说故事了?总之我打了十几磅的电话,完全没有任何心痛的感觉。
两个一起考进大学,一起决定出国,一起选学校,看材料,准备审核,一起报名,考试,一起等待,一起欢叫狂饮,一起失恋,一起怀念过去,一起在没有月亮的晚上听梁祝,一起在德国使馆前走正步,一起吃烤串蛋炒饭喝海带汤,一起吃散伙饭,留电子邮箱,约定两年后回国再见的朋友,终于又在各自不同的异乡清晰的对话了。
耳边是同一曲梁祝,但是这已经早已不是同一个世界了。我们没有必要告别,除非我们希望。告别的更多含义,不在于怀念,而在于祝福。任何角落,都可以联络。告别更多的意味着生活圈子的分开,利益重合的减少。但是情谊却非但不会淡去,反而会随着时间虑过所有的不快而变得更加浓醇。
如果如愿,我会在某一天飞到慕尼黑去,行走在奥林匹克广场的草坪上,与湖中的天鹅或者野鸭为伍,站立在宝马总部的立柱下,看来往的视名车如无物的人们。 12/1/2006 12月1日,2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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